对高坂队在合奏比赛中失利的分析

2020-04-06T00:00:00+00:00

（含京吹短篇集第十二章剧透）

合奏比赛是京吹短篇集中颇有篇幅的一章，其中故事的主干是关西废金之后，南中帮领导的高三年级提早进入隐退状态，由黄主席为核心的内阁正式接管北宇治。为了达到练兵的目的，吹奏部分成若干小组，进行了校内的合奏比赛。优胜者能够代表学校出战京都大会。

经过久三年内阁三人和泷升的协商，久二年合奏大赛的评定按照一般的个人喜好和专业的演奏效果，分为了一般投票和部员投票两部分。高坂队拿到了一般投票的第一，但是在部员投票上却是第四。因为部员投票决定了之后的晋级，所以高坂队最终没能冲破校内选拔。虽然武田对结果轻描淡写，但乍看之下这次失利实在是难以理解的；而一手组建并训练这支队伍的高坂丽奈本人似乎更是难辞其咎。围绕这一点，我会在此分享自己对这一结果的思考和解释。

不过首先我想要推荐大家去看《彩吹～Ibuki》，也就是高坂队所选曲目的演奏录像。《彩吹》的演奏有很多版本，在B站上可以搜到青梅市立第六中学校在2016年的演奏《彩吹》录像链接</a>

我还找到了2013年的版本，青梅六中演奏。两者编曲应该有所不同，但是大体上一致。音乐很好听，可以放心食用。

合奏比赛的名次大致如下

排名</th>	一般投票</th>	部员投票</th></tr></thead>
1</td>	高坂队</td>	单簧管四重奏</td></tr>
2</td>	久石奏队</td>	久石奏队</td></tr>
3</td>	小绿队</td>	</td></tr>
4</td>	</td>	高坂队</td></tr> </tbody></table> （其中小绿队因为是低音提琴二重奏不满足参赛条件，不进入晋级评选）</p> </a> 一．战术核心</h2> 虽然编曲上存在不同，但从权威人士小绿的口中，我们可以得知：在《彩吹》这部曲子里，上低音号和木琴绝对是最重要的两个位置，甚至可以把其他所有乐器都看作这两个的辅助，说是六保二不为过了。就战术地位而言，木琴和低音号的地位甚至应该大过双簧管和长笛在《利兹与青鸟》中的地位。毫不夸张地说，就算只有木琴和低音号，也能上：</p> 「《彩吹~Ibuki》是山泽洋之作曲，基本形式是马林巴琴和上低音号二重奏，在这个基础之上还有三重奏，五重奏，八重奏，是一首可以增减人数的曲子。因为这首曲子是为祈祷吹上低音号的父亲和弹马林巴琴母亲的孩子的幸福而作的，所以上低音号和马林巴是这首曲子的主角。可爱和宏壮并存，绿我很喜欢这首曲子！」 \</p> 「诶，这曲子上低音号是主角啊。」</p> 反射性地把惊讶脱口而出了。因为是以丽奈为核心招人，还以为是小号的曲子呢。</p> 绿辉淡然点头</p> </blockquote> 那么负责主力输出的两位状态如何呢？首先看久美子：此时的新官上任的黄主席已经焦头烂额了：先是接过了优子的班，琐碎繁杂的社团事务已经对她的身心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刚分手不久的秀一还当上了副部长，更让她异常尴尬。况且久美子不是优子那样果敢有冲劲的人，对很多事情都会特别纠结。这些因素都让她在久二年的后期有些挣扎：</p> 虽然久美子和秀一装着平常的样子，可他们两个之间隔出了一个人的空间。这种互相假装没注意到的气氛，宛如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上铺有一薄薄的膜，只需轻轻一掀，不自然的地方便暴露无遗。</p> 三周前，久美子和秀一「分手」了。分手的理由是久美子想专心于部长这个职务，心理准备好不容易才做好，好巧不巧秀一竟然当上了副部长，弄得事态无比尴尬。其中有指名秀一当副部长优子的错，也有答应这个职务秀一的错。对此，久美子既责备秀一为何不拒绝，又为他接下这个职务感到高兴。各种情感在心里乱成一锅粥。</p> </blockquote> 偏偏秀一是北宇治长号的一把手，也就自然而然地被高坂拉进了群。这就意味着久美子不得不和三周前的男友在同一队里排练一遍又一遍；雪上加霜的是，前一年对秀一表白过的叶月也在组里（众所周知，白色相簿别名小京吹）。因此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久美子的心态都不够平稳。</p> 把纸对折放进文件夹。感觉有人看自己，久美子一转头便和叶月对上视线。她似乎没预料久美子会发现，于是急忙和燕说话试图掩饰过去。</p> 叶月向秀一表白已经过了一年。在和秀一交往时她为自己打气了，可秀一已不是男朋友的现在，谁又说得准叶月心里是怎么想的呢。</p> 久美子想象秀一和叶月亲密站在一起的样子，眉就不自觉紧紧皱了起来。久美子不禁自嘲，明明提出分手的是自己。把手伸向眉间，讨厌被喜欢和爱这些暧昧感情玩弄其中的自己。</p> </blockquote> （这里应该是高坂犯下的第一个错误：虽然从实力来看，秀一的确是合理的选择，但却对久美子乃至叶月的心态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至于有没有确实地影响到久美子的发挥，文中并没有提及）</p> 从吹奏水平来看，此时的久美子确实强过奏弟弟，是北宇治的第一上低音号，但她的实力还没有达到第三年登峰造极的程度；再加上部长的重担在肩，很难说到底发挥了多少水平。</p> 釜屋燕是打击部最擅长木琴的人。虽然她在久二年是B编，而且在技术上存在严重缺陷，不过在久美子的帮助下改正了自己的不足，可谓巨大突破。回过头看，釜屋燕、叶月、月永求以及诸多部员的进步是这次合奏大赛最大的收获。</p> 总体来说，高坂组的两名战术核心实力不错，绝对在平均线之上不少，但还没有达到北宇治的最顶尖水准。</p> 从临场表现来看，武田没有描写有人发挥失误或者爆发的情况，在此不做考虑。</p> </a> 二．战术定位、选曲和训练</h2> 在这只由高坂丽奈打造的阵容中，作为辅助的队员们却是最突出的部分。如果久美子和釜屋燕能打到80到85分，那高坂队的辅助配置则至少有95分，甚至还要带上一堆徽章。高坂+小日向+秀一+森本+井上的阵容简直豪华到刺眼；负责大号的叶月虽然实力有限，但也在合奏的训练中有了很大的进步，况且大号本来就不是背锅位，要求没那么高。从纸面上看，这支阵容绝对足够强大。</p> 这么豪华的阵容，却存在着一个不小的尴尬问题，那就是选曲导致的小号战术地位不足。小号很多时候都是乐队里的核心位置，但在我看到的2013年录像里，能够明显地注意到两位吹小号的小哥很多时候是这样的姿态：</p> </p> 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小号手都在场上罚站。假如小号手的水平平庸还能解释，但为什么高坂和小日向要打这样难以发挥个人能力的辅助位呢？此时的小日向已经很大程度上走出了曾经的心理阴影，敢于承担更重要的位置。至于高坂：在北宇治的顶尖战力中，明日香已然退役一年，小肥宅基本隐退，一个人在教室练习，而小绿和求的二重奏不符合参赛的要求所以根本不能晋级，可以说高坂是这次合奏比赛里最有理由放开抡的人了。从个人能力来看，久美子和釜屋燕都没有把高坂从主力位置挤下去的能力；从个人意愿来看，高坂在久一年就敢于和香织正面对线争取自己的solo位置，是绝对不会退让的人；她还多次正确地从技术角度为久美子分析了社团的情况，足以证明她对音乐的理解很深。那么既有能力又有想法的高坂，为什么甘心选这首曲子，把核心地位让给久美子和釜屋燕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p> 如果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高坂从小立志要做特别的人，没有理由把核心位置拱手让出；</p> 如果是从赢得比赛考虑，高坂的实力在北宇治数一数二，应该接过战术核心的位置，她也丝毫不会对此有所犹豫。所以这种选择对高坂自己并没什么好处。</p> 在我看来，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高坂偏向了小日向梦。高坂会在吹奏上偏袒某人，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p> 一开始，《彩吹~Ibuki》是小日向推荐给高坂的，为的是圆初中时的遗憾。高坂没有拒绝小日向的邀请，而且实实在在地当了一回工具人，集结起了剩下的队员，组成了这只实力雄厚的队伍：</p> 看到闹别扭的久美子，丽奈愉悦地眯起眼睛。</p> 「说想吹这首曲子的是小日向。」</p> 「小梦？」</p> 「是，她一开始是邀请我。」</p> 「还真意外。还以为发起人是丽奈。」</p> 「嘛，毕竟从第二个人开始就是我去拉人了。」</p> 「你很早前就拉美千代了呢。」</p> 脚后跟抬了起来，注意过来的时候只剩下脚尖着地。注意力放在鞋底，久美子慢慢把坐姿调正。</p> 「小日向好像从初中开始就想吹这首曲子了。不过那时小号的人都被抢光了，完成不了这个心愿。」</p> 「所以才想着这次吹？」</p> 「嗯，说要参加合奏的那一天她就来找我了。小日向经历了这么多，可能从优子前辈的演说那里感触到了什么吧。」</p> 「原来如此。」</p> 一年级就去A部门的梦有强烈的自卑感，由此她过去有一段时间封闭了自己。从梦主动邀请丽奈这点看，她确实进步了不少。</p> 「后辈邀请前辈可需要不小的勇气呢。」</p> 「我也觉得，所以她邀请的时候我就答应了。当然还有她实力不错。」</p> </blockquote> 高坂对小日向是什么态度？很严厉，很直接，很有高坂的风格。从初中到高中，她一直是小日向在小号部的前辈；在久二年新生参观时久美子没认出来小日向，是高坂提醒久美子小日向是她们的学妹；高坂也为了进军全国的目标，坚持要小日向吹第一音程，又一次和优子起了争执。高坂认可小日向的天赋，也因此对她分外严格，一直在要求她承担第一音程的任务。</p> 但在这次合奏比赛，高坂没有继续往日的风格，而是尊重了小日向自己的想法，也肯定了小日向克服怯懦所作的努力，最后做出了一个看似不那么合理的选择，同意了小日向的选曲（这或许是她的第二个错误）选曲有问题吗？从晋级的角度看，很有可能。高坂组是一般票数第一，部员票数第四，说明《彩吹》虽然好听，却不太适合用来参加竞赛。这也在她们回忆比赛的时候得到了印证：</p> 如丽奈所说，奏她们无论是部员还是一般投票都是第二名。她们演奏确实不错，然而考虑到如果出场比赛，单簧管那边取得的成绩可能比奏她们更好，或许这就是她们落选的原因。随带一说，久美子她们是第四。</p> 「好听的和比赛向的曲子果然有区别。单簧管那边实力就很强。」</p> 「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吧。」</p> </blockquote> 如果高坂为了合奏的胜利六亲不认，不留情面地拒绝小日向，只选择最合理的曲子，自己当核心，应该会有更好的成绩。但她在这次确实做了一个不那么像她会做的决定。</p> 既然高坂拒绝小日向梦，自己选曲，应当是更符合逻辑的选择，那么没有拒绝小日向的高坂，需要对选曲失误负责吗？不全是。我认为，如果武田真的要把选曲的责任全放到高坂肩上，就没有必要加入小日向梦邀请她的情节了，而是应该直接说明曲子是高坂选的。之所以加入这段情节，是为了表现高坂和小日向之间关系的发展，以及小日向自己的成长，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选择《彩吹》作演奏曲目不是高坂决策的结果，而是一开始就定好的。交出了自己核心位置这件事，说明高坂在选曲上更多参考的是小日向梦的愿望，而将自己平时对战术地位的追求放在了更低的位置。如果说《利兹与青鸟》中高坂甘当绿叶是因为铠冢一骑绝尘的个人实力，那么选择《彩吹》的她确实是自己放弃了战术核心的位置。</p> 此外，如果说选曲的问题只是因为高坂的能力不足，看不出曲子的特点，也没有考虑小日向梦的想法，那么高坂去打辅助又怎么解释呢？所以我认为这次选曲和能力无关。</p> 假如说她能拒绝小日向却没有这么做，所以要为选曲失误而担责；那么既然她没有这么做，也就说明了她对小日向确实有所照顾，因此才会放弃自己的战术地位，不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按照这种说法，所有队员都对选曲有责任）总之，她在选曲上的责任和她对小日向的偏袒是分不开的。</p> 当然高坂也是看重成绩的人，因此才召集了这只梦之队。但实际上，一开始的选曲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这支队伍的表现。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次罕见地看重了人情的高坂却遭受了吹奏上的失利。</p> 此外，高坂还承担了训练队伍的责任，她的风格也一如既往：直接、严厉、正确。</p> 燕缩起了身，从刚才起她就一直低下头。合奏有8人，丽奈掌握主导权。她的意见明确直接，正确得不给对方反驳的余地，时不时会弄得对方体无完肤。</p> </blockquote> 至少在合奏大赛中，很难说高坂的训练风格有没有错误，因为她的风格实际上是延续了泷升直截了当的指导风格。这种方式有利有弊。但是短篇中没有表明高坂的指导究竟带来了哪些影响，也没有比较高坂和其他队伍指导的特点，况且队员水平的提升也是实实在在的，所以高坂的训练至少没有体现出太多负面影响（我认为这也和训练周期较短有所关系，高强度的训练在久三年就暴露了严重的弊端）</p> 其实高坂队可以看作是久三年整个吹奏部的一个缩影：高坂负责高强度技术指导和监督，久美子负责安抚队员。高坂对人际关系的处理是她最大的问题，但是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这一缺点影响了这次合奏比赛的成绩。</p> </a> 三．其他队伍</h2> 在《京吹》的小说里，武田把摄影机交给了久美子，于是我们所看到的绝大多数故事都是发生在久美子身边的。也因为如此，对很多声部的描写显得有些稀缺。但在这篇短篇中，武田或多或少地暗示了其他队伍取得成绩的原因。</p> 输给单簧管组可以解释：单簧管部虽然很少被提到，但却是北宇治的主力声部，这次的四人组磨合了近两年，实力本身就很强，也形成了默契，再加上选曲得当，拿到第一也实属正常。</p> 输给久石奏那一队也是有铺垫的：久石奏的队伍是铜管六重奏，而且混编了一二年级，实力其实很强，尤其是久石奏这届新生的水平不容小觑。何况奏弟弟精明的很，选人很有一套：</p> 「你说小美啊，她和小奏一队了。」</p> 「久石她召集人才这方面没得说。」</p> 「为人可靠嘛。」</p> </blockquote> 拿到的表有三张。第一张是皋月的铜管八重奏。第二张是只有一年级生的木管八重奏。最后是一二年级都有的铜管六重奏。</p> 「那一组在一年级口中是精英组，里面3个一年级的都是A部门。而且里面还有长号圆号3个前辈，在那里的小奏就邀请小美这种吹得好的一年级生进去。」</p> 「你知道得真多。」</p> 「都是一年级的这种事早就传开了。小美和小奏如想象中一样超受欢迎的，吹得好嘛。」</p> </blockquote> 而且久石奏那组的一般投票和部员投票都是第二，更能说明她们的实力不俗。此外，通过早在比赛之前久美子和久石奏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这次合奏确实结果难料：</p> 笑眯眯的奏眯起眼睛。她的笑容让人怜爱，可总感觉里面带有一丝阴谋。毕竟奏这个人目的性很强。</p> 「久美子前辈，这次预选有信心吗？」</p> 「不知道，大家都吹得很好。」</p> 「这种少人的演奏才是卧虎藏龙，跑出一匹黑马也不出奇。」</p> 「就是说啊。」</p> 就像燕马林巴弹得很好一样，如果不和她组队还真不知道。吹奏部有接近100人，在平常不可能发现每个人真实的潜能。</p> 奏把手放在椅子上靠了过来。久美子的上低音号扭曲地映出奏的脸。</p> </blockquote> （再看这段对话，感觉久石奏所说的黑马可能就是自己的人马。看似说客套话，实则阴阳怪气）</p> 而小绿和求的二重奏虽然人员稀少，但小绿自身实力超群，在这种环境中也更能带动求的进步，可以说两人的平均实力极高，配合也能比多人队伍更加娴熟。</p> </a> 四．总结</h2> 高坂队的纸面实力确实强，但是其他队伍的实力也不见得就逊色太多。实际上单簧管四重奏、久石奏队，还有小绿和求的二重奏都是强劲的队伍，尤其单簧管和小绿队的化学反应无疑是要优于高坂队的。化学反应在团队比赛中至关重要，却难以在一朝一夕间得到。在这方面，高坂队很难和训练了两年的单簧管四重奏，以及小绿一手练出的小而精的二重奏抗衡。</p> 高坂队没有冲出北宇治，丢人吗？有点丢人，毕竟这只队里汇聚了北宇治五六个位置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那这锅谁来背呢？从短篇中给出的解释来看，最大的问题应当是选曲。《彩吹》在部员投票中讨不到什么便宜。虽然这曲子是武田塞到她们手里的，但要说起来，高坂和小日向梦或多或少有这方面的责任。讽刺的是，假如高坂这次不考虑别人的想法，执意要自己做核心，也许反而不会落得在部员投票中屈居第四的结果。这么考虑的话，以往高坂引起矛盾的原因是不近人情，而这次却是因为她对小日向梦有所偏袒，从而导致队伍的表现大打折扣，不免令人感慨。</strong></p> 即便如此，这些也并不能说明高坂在吹奏上出了问题：这次的选曲本身就没有给小号太多表现的空间，更没有证据能证明高坂的演奏出了问题。高坂迁就小日向梦的最大后果，是两个人一起坐到了酱油位，使得这支队伍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但我想也不会有人认为高坂会做出故意逃避责任的行为。同时，小说中直接提到叶月和釜屋的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基本可以得出高坂队合奏训练的影响是很积极的，因此也不能断言高坂的训练就出了问题。可以说，合奏比赛折戟，非战之罪。</p> 此外，这部短篇最重要的部分并不是合奏比赛，而是描写久美子进入部长角色的过程，包括组织比赛，帮助釜屋燕克服难关等等，都体现了她身为部长的显著成长。更值得一提的是，这部短篇不仅让久三年高黄火并的预兆有所浮现，久美子本人更是隐约感觉到了另一股强大力量的迫近；只是她没想到，那人并不是自己的后辈，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比老上司明日香更难对付：</p> 和平常一样和丽奈分开后，久美子独自一人踏上归家的路。夜晚的宇治桥在路灯的照射下，石头的桥面反射出橙光。在马路和人行道间种着的全是茶木。</p> 越过栏杆往远处眺望，月光之下红叶从绿叶中点点浮现。脚边传来的宇治川流水声，让久美子陷入了沉思，脑袋里浮现的是刚才和丽奈的对话。</p> ——北宇治上低音号吹得最好的人是谁？</p> 如果有人问这个，久美子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自己。奏虽然也不错，但技术方面还是自己技高一筹。丽奈之所以邀请自己原因无它。</p> ——万一有更厉害的人出现了呢？</p> 这个想法突然从久美子心中闪过，动摇的心如同泡在冷水中令人相当不愉悦。</p> 当然这是假设。然而北宇治现在已经是强校，新学期有实力超强的后辈不足为奇，弄不好出现个明日香二代也不好说。</p> </blockquote> 总的来说，久三年的风暴已经由此开始酝酿，但还远没有到来临的时候。</p>

UPeter - 京吹学报 (Dev Preview)

对高坂队在合奏比赛中失利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