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lang="zh">
   <title>Carausius - 京吹学报 (Dev Preview)</title>
  <subtitle>作者：Carausius - 吹学著作集锦</subtitle>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uthor/carausius//atom.xml"/>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uthor/carausius/"/>
  <generator uri="https://www.getzola.org/">Zola</generator>
  <updated>2022-09-13T00:00:00+00:00</updated>
  <id>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uthor/carausius//atom.xml</id>

  <entry xml:lang="zh">
    <title>以历史实例解构“南中派”历史责任及久二年选曲问题——附论我和京吹的故事</title>
    <published>2022-09-13T00:00:00+00:00</published>
    <updated>2022-09-13T00:00:00+00:00</updated>
    <author>
      <name>Carausius</name>
      <uri>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uthor/carausius</uri>
    </author>
    <category term="bilibili" scheme="https://hibikilogy.vercel.app/tags/bilibili"/>
    <category term="伞木希美" scheme="https://hibikilogy.vercel.app/tags/san-mu-xi-mei"/>
    <category term="铠冢霙" scheme="https://hibikilogy.vercel.app/tags/kai-zhong-ying"/>
    <category term="南中" scheme="https://hibikilogy.vercel.app/tags/nan-zhong"/>
    <category term="黄前十六年" scheme="https://hibikilogy.vercel.app/tags/huang-qian-shi-liu-nian"/>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rticles/nanchu-repertoire"/>
    <id>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rticles/nanchu-repertoire</id>
    <summary>本文通过历史案例分析，探讨了历史事件的多元性和个人因素在其中的作用，以滑铁卢战役中格鲁希侯爵的增援为例，指出了对个人英雄史观的批判。文章进而将这一观点应用于对“南中派”历史责任的讨论，认为北宇治第二年在关西赛区取得的成绩是令人满意的，而“南中派”的责任主要在于对部内矛盾的处理不当。文章分析了吉川优子个人势力的膨胀、权力缺乏制约以及选曲策略等问题，同时指出了“南中派”在稳定高层架构和发掘新人方面的贡献。最终，作者认为“南中派”完成了其历史使命，为北宇治吹奏部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此外，作者还分享了自己与京吹的个人经历，表达了对音乐和生活的深刻感悟。</summary>
    <link rel="related" href="https:&#x2F;&#x2F;www.bilibili.com&#x2F;read&#x2F;cv18574136" title="原文链接"/>
    <content type="html" xml:base="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rticles/nanchu-repertoire">
      &lt;h2 id=&quot;dao-ru&quot;&gt;&lt;a class=&quot;header-anchor&quot; href=&quot;#dao-ru&quot; aria-label=&quot;Permalink to “dao-ru”&quot;&gt;&amp;ZeroWidthSpace;&lt;&#x2F;a&gt;
导入&lt;&#x2F;h2&gt;
&lt;p&gt;自《&lt;a href=&quot;https:&#x2F;&#x2F;hibikilogy.vercel.app&#x2F;articles&#x2F;kitauji-power-play&#x2F;&quot;&gt;北宇治吹奏部权力博弈考察&lt;&#x2F;a&gt;》一文问世来，“吹学”之风日盛。数年间，种种著作已是浩如烟海。其中不乏匕首投枪之妙笔，实乃“吹学”研究之幸。但是，仍不可否认，今日不少“吹学”著作，普遍存在一类典型问题。他们将结果单纯地归结于个人因素，而忽略历史问题的多元性。盲目的认为一个抉择，一个人物本身，就对时局的改变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如：将责任单纯归咎于伞木希美的若干个人因素（迫伞）。割裂来看，他们似乎各有其道理，&lt;strong&gt;但是，此种唯心的英雄史观是不可取的。&lt;&#x2F;strong&gt; 纵观古今中外，此类谬误并不在少。为便于读者更切身的体会，此处我们举一个典型案例，滑铁卢战役中第二任格鲁希侯爵埃曼努尔·德格鲁希所率部队增援的历史定位。（仅仅是一个实例，&lt;strong&gt;读者可直接跳到评析部分&lt;&#x2F;strong&gt;）&lt;&#x2F;p&gt;
&lt;h2 id=&quot;shi-li&quot;&gt;&lt;a class=&quot;header-anchor&quot; href=&quot;#shi-li&quot; aria-label=&quot;Permalink to “shi-li”&quot;&gt;&amp;ZeroWidthSpace;&lt;&#x2F;a&gt;
实例&lt;&#x2F;h2&gt;
&lt;p&gt;  只要您曾经去网上搜索过有关滑铁卢战役的评点，不难看出，在相当部分的文章中，格鲁希的增援俨然被渲染成了决定滑铁卢战役的胜负手，拿破仑在滑铁卢的饮恨，仿佛都可以归咎于格鲁希一人。&lt;&#x2F;p&gt;
&lt;p&gt; 现在，我们重新来审视这段历史。拿破仑决定分兵是林尼战役后的1815年6月17日中午，此时，皇帝认定普军向东撤往那慕尔，英联军向北撤过布鲁塞尔。事实证明，这是情报上的错误。这实际上导致撤往瓦夫尔的普军完全能够及时前去增援决心在滑铁卢以南抵抗的英军。&lt;&#x2F;p&gt;
&lt;p&gt; 其实，我们纵观整场战役看，进攻虽然总是由法军发起，但又屡屡被动、受挫或应对不力，不知己也不知彼，此乃兵家之大忌。   &lt;&#x2F;p&gt;
&lt;p&gt;&lt;img src=&quot;&#x2F;imgs&#x2F;2022-09-13&#x2F;002-odburmjslyqwz5x.jpg&quot; alt=&quot;滑铁卢.jpg&quot; &#x2F;&gt;&lt;&#x2F;p&gt;
&lt;p&gt; 6月18日10时，苏尔特向格鲁希发去一封急报，部分摘抄如下：&lt;&#x2F;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皇帝让我告诉您，此刻他打算在苏瓦涅森林附近进攻已经占据滑铁卢的英军，因此，他希望您能率部前往瓦夫尔……您要派轻骑兵你部的敌军，以监视它行动并俘虏落伍的士兵……”&lt;&#x2F;p&gt;
&lt;&#x2F;blockquote&gt;
&lt;p&gt; 诚然，格鲁希是一名迟钝和不善变通的将领，他的指挥才华不足以支持他肩挑如此重任。但是，他只是在执行上级下达的指令（甚至说有些含混不清），古今之将才，抗命出击屡立奇功者往往被历史所歌颂。&lt;&#x2F;p&gt;
&lt;p&gt;  但我们从格鲁希本身来看，纵观整个第七次反法同盟，法国将领的表现已然乏善可陈，我们不能让每一位将领都能洞察时局，运兵如神。当拿破仑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德格鲁西增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此时自己西线对乌古蒙的佯攻失败、中路强攻也被击退，格鲁西决计料不到皇帝的进攻会失利。&lt;&#x2F;p&gt;
&lt;p&gt;  彼时彼刻，我们抛开所谓的上帝视角，究竟是遵守上级下达的命令，还是仅仅因为内心的担忧而放弃既定的任务。其实答案不言自明。（拿破仑此时的指挥，也成为了后日“违背兵力节省原则”的典型案例）&lt;&#x2F;p&gt;
&lt;p&gt;  我们不妨再进一步，假设德格鲁希听到炮声的一刹那就迷途知返，结果又会如何？事实上，拿破仑和德格鲁西中间隔着数十公里泥泞的道路，即使格鲁西此时全军向炮声全速前进，在没有普军后卫部队的袭扰下，也不可能比离滑铁卢更近且目标明确的普军到的更快。  &lt;&#x2F;p&gt;
&lt;p&gt;  也有人会将失利归结到连绵不断的大雨上，其实，威灵顿原定当天早上就能和普军会合，糟糕的天气导致普军直到下午才赶到。实际上如果没有这场大雨，普军可以如期在早上抵达滑铁卢。大雨反而是拖延了普军的进军，给了拿破仑最后一搏的机会。&lt;&#x2F;p&gt;
&lt;p&gt;  其实，在部分学者对法军在滑铁卢失利评头论足时，无意间将个人对历史的影响看得过高。在相当程度上，我们都在不考虑大时代背景的前提下，空谈理论。&lt;strong&gt;历史的改变因素永远是多元性的。&lt;&#x2F;strong&gt;&lt;&#x2F;p&gt;
&lt;h2 id=&quot;ping-xi-jie-gou-jiu-er-nian&quot;&gt;&lt;a class=&quot;header-anchor&quot; href=&quot;#ping-xi-jie-gou-jiu-er-nian&quot; aria-label=&quot;Permalink to “ping-xi-jie-gou-jiu-er-nian”&quot;&gt;&amp;ZeroWidthSpace;&lt;&#x2F;a&gt;
评析—解构久二年&lt;&#x2F;h2&gt;
&lt;p&gt;  如果您认真读了上文，可能会认为我严重的跑题了。其实，上文用到的思想，在“吹学”研究中是一以贯之的。&lt;&#x2F;p&gt;
&lt;p&gt;  我们回到正题，要研究“南中派”的历史责任，我们应当首先明确一个观点，&lt;strong&gt;北宇治第二年取得的关西废金，在事实上上是令人满意的。&lt;&#x2F;strong&gt;&lt;&#x2F;p&gt;
&lt;p&gt;  北宇治第一年取得的全国铜，实际上与第二年结果无异，区别在于，第一年的北宇治更多了一分运气的加成。第一年关西传统豪门之一的秀塔，主力高音单簧管居然在赛前伤缺，且选曲中有她的solo部分。这对秀塔可谓是致命性的打击。于是乎北宇治借机上位，意外挺进全国大赛。&lt;&#x2F;p&gt;
&lt;p&gt;  当第二年的相当部分时间都用于处理部内基层出现的严重的内部矛盾--第一年，虽然也存在着高层之间权力的博弈，但毕竟，这一切对吹奏部的日常训练，队员士气，都无甚影响--而第二年，低音部为典型，每个声部都出现了因个体而使部内成员间剑拔弩张，甚至不得不动用大量的训练时间，来做“心理辅导”以调节部员的关系。这本应对成绩产生较大的影响。&lt;&#x2F;p&gt;
&lt;p&gt;  然而，在选曲一定程度上不尽人意的背景下，北宇治却依然在强手如林的关西赛区夺得金牌。在“南中派”执政一年，如要从结果上妄加指责，有失公允。南中派”所应承担的历史责任，主要集中于&lt;strong&gt;她们与基层群众的脱节和对部内矛盾的反应迟钝。&lt;&#x2F;strong&gt; 其原因首先在于吉川优子个人势力的严重膨胀，“首席会议”作为一个具有相当民主性质的机构，已名存实亡。&lt;&#x2F;p&gt;
&lt;p&gt;  我们不妨循着之前的研究更进一步，是什么导致了权力的过度膨胀？&lt;strong&gt;是权力缺乏制约。&lt;&#x2F;strong&gt; 部内地位仅次于吉川优子的中川夏纪和伞木希美两人，都无法如前任一样，对部长的权力形成制衡，两者都不具有担当此位的条件和气魄。前者的实力无法让部员心服口服，且天性懒散，在部内并没有太高的存在感。而后者更是有着不光彩的历史。于是乎，当吉川优子在决策上出现冒进的势头时，没有力量能够阻止她。   &lt;&#x2F;p&gt;
&lt;p&gt;&lt;img src=&quot;&#x2F;imgs&#x2F;2022-09-13&#x2F;003-1w4mozlginuc2sx.jpg&quot; alt=&quot;没有 通过.jpg&quot; &#x2F;&gt;&lt;&#x2F;p&gt;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pan&gt;没有？通过！&lt;&#x2F;span&gt;
&lt;&#x2F;div&gt;
&lt;p&gt;  我们再从本质上来思考，笔者看来，南中派“的大多数，骨子里始终有种”自命清高“的意味。她们无意间秉持了”个人英雄主义“的思想。无论是初中时的《鞑靼人舞曲》，还是《利兹与青鸟》，两者对都对个别部员的个人能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前者过于依赖木管声部的发挥，而后者双簧管和长笛更是直接成为全曲成败的唯一决定性因素。一方面，这与泷升的选曲失误不无关系。但是，反观第一年所选《三日月之舞》强调全团的协作配合。在铜管声部实力并无断崖式下滑的大背景下，泷升却无缘无故对惯有的选曲思路进行改变。我们不难推断出，选曲一事一定会经过“首席会议”的讨论表决，而此时的“首席会议”早已名存实亡。因此，在曲目选择上，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南中派”的内心想法。此刻，您应该对“南中派”的历史责任有了自己的认识。&lt;&#x2F;p&gt;
&lt;p&gt;但是，在那时的背景之下，这些错误的产生，难道都是“历史逆流”吗？南中派”众人都见证了第一年激烈的权力博弈，她们深知只有将权力牢牢攥在手中，才能避免第一年时的党争。这样看来，吉川优子高度集权的策略，其实也有相当合理性，北宇治在第二年，&lt;strong&gt;高层的架构都极其稳定&lt;&#x2F;strong&gt;，这正是高度集权的功劳。&lt;&#x2F;p&gt;
&lt;p&gt;  我们再谈选曲，铠冢霙Oboe的演奏能力毋庸置疑是在全国范围内的顶尖水平，吹奏部把她当作核心其实是理所应当。&lt;strong&gt;有超级巨星，我凭什么不给她球权？&lt;&#x2F;strong&gt;&lt;&#x2F;p&gt;
&lt;p&gt;&lt;img src=&quot;&#x2F;imgs&#x2F;2022-09-13&#x2F;004-rblphfjlkggta65.jpg&quot; alt=&quot;伞霙.jpg&quot; &#x2F;&gt;&lt;&#x2F;p&gt;
&lt;p&gt;  换个角度说，第二年泷升有意带上“高顺位新秀”，像月久永，铃木美玲，久石奏等人，目的是&lt;strong&gt;防止防止精英队员“断代”现象的出现&lt;&#x2F;strong&gt;，比如大号就出现了典型的“人才断档”，二年生的加藤叶月在彼时难堪大任。但是，带上新人便为队伍增加了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像第一年《三日月之舞》这种极度依赖各个声部配合的曲子，极其容易出现重大失误。要想既锻炼新人又保住成绩，战术的侧重性就显得十分重要。虽然木管声部两大主力（鸟冢弘音、姬神琴子）宣告挂靴，但是应援力度较大（包括伞木希美回归），再加上阵容厚度惊人，实力依然强劲。更何况还有实力远超旁人的超级巨星铠冢霙，给木管声部，尤其是Oboe“开火权”也是顺理成章。   &lt;&#x2F;p&gt;
&lt;p&gt;  总结陈词，“南中派”出色地在她们所处的历史阶段，完成了被赋予的使命。她们客观上，出现过不少的失误。但是最终，北宇治在第二年，证明了自己并不是昙花一现，已经具备了和传统吹奏乐强校扳手腕的资本。在上层，困扰北宇治已久的党争博弈画上句号。在下层，新手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南中派”也通过此事认定了黄前久美子的才干，并钦定为了下一任部长，慧眼识贤才，这也是“南中派”的一大贡献。&lt;&#x2F;p&gt;
&lt;p&gt;  “南中时代”更像是一个承上启下的桥梁，北宇治的动荡年代终于画上了句号，大量潜力新人被发掘，部内矛盾得到了暂时的平息。回首久一年打入全国的突破，放眼久三年艰难玉成的辉煌。我们也该看一看“南中时代”北宇治吹奏部完成的蜕变。没有这座飞架南北的桥梁，天堑岂能变通途？&lt;&#x2F;p&gt;
&lt;h2 id=&quot;zheng-wen-xian-hua-wo-yu-jing-chui&quot;&gt;&lt;a class=&quot;header-anchor&quot; href=&quot;#zheng-wen-xian-hua-wo-yu-jing-chui&quot; aria-label=&quot;Permalink to “zheng-wen-xian-hua-wo-yu-jing-chui”&quot;&gt;&amp;ZeroWidthSpace;&lt;&#x2F;a&gt;
&lt;del&gt;正文&lt;&#x2F;del&gt; 闲话—我与京吹&lt;&#x2F;h2&gt;
&lt;p&gt;  我是二年级开始学乐器的，相信很多人也是，当时老师让我们尝试若干种乐器。其实就是让你对着一堆号嘴吹气，科学性应当是存疑的。总之，最后稀里糊涂的去学了单簧管，可能是单簧管要求低，当时学的人很多。我骨子里就是个懒散贪玩的人，水平一直不算高，但总混的过去。经历过的都明白，人在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阶段是最容易满足的。&lt;&#x2F;p&gt;
&lt;p&gt;  老师布置的曲目，学校排练的曲目，我课后从没练过一次，常常因不愿去上课而跟父母大吵大闹，在排练时偷偷看着小说……就这样，浑浑噩噩，两年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我一直不明白老师那时为什么要推荐我进乐团，我既不是吃苦耐劳的劳模，也不是天赋异禀的奇才。但是，我的人生确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改变了。六年前的秋天的一个雨夜，我战战兢兢地推开了乐团的大门，小心地把谱子放进空荡荡的谱夹，夹上调音器，在指挥双手的起起落落中，岁月淌过谱面，溜过指尖，随着那夜绵绵的秋雨，氤氲在空气中，弥散在记忆里……乐团中的很多成员来自初中和高中，他们的水平都让我敬佩不已。&lt;&#x2F;p&gt;
&lt;p&gt;  总之，也不知什么原因，冠冕堂皇地说，是自我的觉醒，实际上，可能是前辈的压力，可能是乐曲的难度变大了。我也开始刻苦的练习着，哨片用坏了无数片，指托也换了一个又一个；为比赛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为了争取solo的机会，晚饭的钱一分也没花过……&lt;&#x2F;p&gt;
&lt;p&gt;  也就是那个暑假，我从乐团里听说了一部新引进的动漫《吹响吧！上低音号》，当时只勉强着看了三集，便觉得十分无聊，不再看了。也是，五年级的我懂些什么呀！&lt;&#x2F;p&gt;
&lt;p&gt;  几年间，我与乐团获得了不少的奖项，它们大多都在我的记忆中淡去，遗失。但是我记忆中永远刻着每个暑假下午冒着酷热，在没有空调的演奏厅里和乐团一遍遍的合练乐曲；在谱架上偷偷写暑假作业；在声部要被抽起来演奏时佯装去上厕所……说来也怪，人总是习惯记得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lt;&#x2F;p&gt;
&lt;p&gt;  一次次顶着烈日，冒着风雨跑向排练厅，哨片从二号半换到三号再到三号半，从小学升入初中，手里的YAMAHA换成了BUFFET，调音器坏了又换，换了又坏......初二的时候，打着学业压力的理由，选择了退团，其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让我对这一切感到无比的厌倦和疲乏，归根结底，我也只是个俗人，我无法再为自己所热爱的事业去牺牲。当我顶不住生活的压力时，总是先把它们当作挡箭牌，作为懦弱的我逃避责任的藉口……  &lt;&#x2F;p&gt;
&lt;p&gt;  中考大约前一个月，我在学校门口遇到了指挥，几句问候，几句祝福，更多的话却如鲠在喉。乐团的一幕幕似乎都在昨天，又似乎是梦？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或许是愧怍吧，不仅是对乐团，更是对我自己！    &lt;&#x2F;p&gt;
&lt;p&gt;  上高中后，我越来越感到自我的无力，看到身边人一个个超越我，曾经远不如的人却能踩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绝望，迷茫，无话可说，因为我是懒惰的，我甚至无法做到为我自己的生活拼尽全力。&lt;&#x2F;p&gt;
&lt;p&gt;  无意间，我又看到了这一部熟悉的动漫，我只对这个名字还有着依稀的印象。带着好奇，我点开了播放。当我看着里面的一个个人时，我仿佛就看到了我自己，但是，我比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可悲，因为我是个没有梦想的人。斋藤葵为了学业告别了热爱的乐器，但是当我放弃时，只是把这位知己看为可有可无的道具。诚然，伞哥是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人物，努力尽头可能真的不是奇迹。但是，伞木希美度过了一个她不会后悔的青春，因为她和铠冢霙建立了美好的情谊，她为所热爱都是事业不遗余力。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lt;&#x2F;p&gt;
&lt;p&gt;  我从来没有因影视文学作品而落泪，这次也是一样，但是从来没有一部作品能带给我如此大的感触。只有经历过，才能懂得京吹的精髓。京吹，其实是每一个平凡追梦人的史诗。&lt;&#x2F;p&gt;
&lt;p&gt;&lt;img src=&quot;&#x2F;imgs&#x2F;2022-09-13&#x2F;005-g4ohwlqss1n7mrp.jpg&quot; alt=&quot;闲谈.jpg&quot; &#x2F;&gt;&lt;&#x2F;p&gt;
&lt;p&gt;  无论如何，这就是我必须去面对的人生。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被命运捉弄。我一直相信人各有命，我终其一生可能也只是无名之辈，人生总是充满着失败和不甘，但是，我不会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悔恨，因为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人生如此的短暂，我能做的不过抬起头，往前走，仅此而已！&lt;&#x2F;p&gt;
&lt;p&gt;  几个月前，清理房间，在墙角找到了两个积满灰尘的箱子，那是我曾用过的两支单簧管。它们就静静躺在角落里，无声无息，等待着被遗忘。翻开积满灰的，装的满满当当的谱夹，一张张褶皱的乐谱，一条条歪斜的笔记……朦胧间，我看到指挥的手又一次抬了起来“单簧管，从你那开始”   &lt;&#x2F;p&gt;
&lt;p&gt; 然后，下一曲即将奏响！&lt;&#x2F;p&gt;
&lt;p&gt;&lt;img src=&quot;&#x2F;imgs&#x2F;2022-09-13&#x2F;006-tlizbpqr7nea6xk.jpg&quot; alt=&quot;箱子.jpg&quot; &#x2F;&gt;&lt;&#x2F;p&gt;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pan&gt;两个普通的箱子，一段不普通的记忆……&lt;&#x2F;span&gt;
&lt;&#x2F;div&gt;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pan&gt;终&lt;&#x2F;span&gt;
&lt;&#x2F;div&gt;
&lt;hr &#x2F;&gt;
&lt;p&gt;&lt;strong&gt;参考文献&lt;&#x2F;strong&gt;&lt;&#x2F;p&gt;
&lt;ol&gt;
&lt;li&gt;
&lt;p&gt;战争论.克劳塞维茨.商务印书馆.2016&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拿破仑传.路德维希.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拿破仑·波拿巴与反法同盟战争.巴林-古尔德.华文出版社.2020&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滑铁卢战役：一部军事史.科德曼··罗普斯.华文出版社.2019&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lt;a href=&quot;https:&#x2F;&#x2F;hibikilogy.vercel.app&#x2F;articles&#x2F;kitauji-power-play&#x2F;&quot;&gt;北宇治吹奏部权力博弈考察&lt;&#x2F;a&gt;.京吹学报.2019&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lt;a href=&quot;https:&#x2F;&#x2F;hibikilogy.vercel.app&#x2F;articles&#x2F;ruhewenze&#x2F;&quot;&gt;北宇治高中吹奏乐部止步关西大赛，如何问责？&lt;&#x2F;a&gt;.京吹学报.2020&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lt;a href=&quot;https:&#x2F;&#x2F;hibikilogy.vercel.app&#x2F;articles&#x2F;qizhixianmingfanduiruhewenze&#x2F;&quot;&gt;旗帜鲜明反对《如何问责》中的部分观点—伞木希美之我见&lt;&#x2F;a&gt;.京吹学报.2020&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lt;a href=&quot;https:&#x2F;&#x2F;hibikilogy.vercel.app&#x2F;articles&#x2F;yuuko-politics&#x2F;&quot;&gt;浅谈吉川优子与北宇治吹奏部政体演变&lt;&#x2F;a&gt;.京吹学报.2020&lt;&#x2F;p&gt;
&lt;&#x2F;li&gt;
&lt;li&gt;
&lt;p&gt;吹响吧！上低音号.武田绫乃&lt;&#x2F;p&gt;
&lt;&#x2F;li&gt;
&lt;&#x2F;ol&gt;

    </content>
  </entry>

</fe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