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难圆：京吹3第12集核心问题剖析

2024-06-29T00:00:00+00:00

本文写于京吹3第13集播出之前。

第12集已经吵翻了，目前责问花田和京都方的势头更大，还有许多把整部京吹3评价为一文不值、打1分的极端情形出现。

作为纯动画党，第12集之后，我的观感一直与上述所谓“势头更大”的一方不同。感性上的不同让我不得不去探求，为什么我和大多数观众有了不同的感受，问题出现在哪里？是我不爱久美子吗？但实际选拔结果公开那段我直接化身小奏绷不住哭了。但这不会让我觉得这是完全失败的改编。

在看过一些其他人例如许多原作党的控诉文字之后，我对我自己形成这样的“感受”尝试去做出逻辑上的分析。由于我没有系统阅读过原作，这方面的很多内容是通过上述文字看来的，有错误有缺漏还望指正。

</a> 一、讨论中常见的问题</h2>
首先，我们要问：京吹3第12集需要问责吗？具体存在哪些问题？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一集下来两极分化或者说其实是负面评论占大多数，怎么说都存在问题。针对第12集，目前讨论中最常出现的问题有：

久美子和大家都压抑了一季，为什么不能按照原作去拿到独奏，让她和大家都宣泄出来？（情感质问） </li>

久美子前路也定了，和高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心结解开了，本身实力又和真由“差不多”，久美子凭什么输给真由？实力不是55开吗？（战力学的结果质问） </li>

真由不是一个来压力黄部长的工具人吗？让你花田来，是让原著的工具人稍微没那么工具，你咋直接扶工具人上位了？高坂和叶月怎么都崩掉了？泷这一季在做什么？（人物塑造质问） </li>

本来武吹最后努力博得成绩，取得圆满，久美子的一切努力有了回报。现在你京吹扶持一个外来大腿上位带领取得全国金，大家回想起来都说，原来靠大腿就能全国金，一切努力比不上外援呀！（作品立意质问） </li>

为什么删秀久，为什么现在还要硬卖高黄？高太尉都那样了，你还在复刻大吉山？谁磕得起来？（商业化策略质问） </li> </ol>
这5个问题直指花田和京都，但并非每个问题都值得进行分析。比如第1个情感上的质问，每个人的观看感受和情感是非常主观的东西。自己的情感很强烈就认为大家一定跟自己是一样的感受，所以自己就能代表所有人，借此来进行批判，这样的行为是没有讨论空间的。因为自己的主观感受不需要被任何人否定，也无法形成共同分析的统一标准，所以没有讨论的意义。
所以我将就“剧本结构”等这种实实在在的、能进行讨论的东西进行讨论。而上述这些质问中，其实涉及的是同样的两个核心问题，即真由的塑造与群像的消失，以下就对此分别展开讨论。
</a> 二、真由的塑造</h2>
首先第一个核心毫无疑问的是“真由”这个人物。真由是一条鲶鱼，武田在原作中加入这条鲶鱼，就是为了在久三年的吹奏部中增加更多的矛盾冲突——也就是更大的剧情张力。对久美子而言，除去安抚部内人心不稳的部长职责，真由造成的最大的冲击，无疑是“独奏危机”与之引发的“部长失格”。
这里我们可以明确一个问题。曾见过评论说，久三年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一年，因为在前两年人物成长什么的已经塑造的很完整了，久三年只好加入真由没活硬整。这种说法不完全对。久美子当上部长，以部长的身份处理部内事务，和之前开黄前茶话会肯定是不一样的；进来了一群新生，也必然是会搅动新的火花；最后一年全国金的机会所带来的压力……毫无疑问，只要处理的好，不加真由也不是完全没有写的价值。但是武田没有满足于此，她在上述所有之上，加入了真由这条鲶鱼，除了加剧上述所有问题外，最大的不同在于，直接造成了久美子本人的危机——独奏之争，以及引发的人物关系爆炸。
我们可以更进一步，武田加入吹上低音号的真由的根本目的就是要给久美子上压力（其中最大的代表是逼出高太尉“部长失格”）。而且通过她对人物的设定，我们能发现她是要给久美子上最大的压力，用最“不可直言的狠招”。什么意思？那就是真由设定中被人诟病最多的那一条“和久美子差不多/五五开的实力水平”。
</a> 微妙的实力差距</h2>
为什么一定要设定真由和久美子“实力差不多”？
很多人一直吐槽京都改编不好的地方，就是对真由和久美子的水平的战力学质问。既然五五开，最后凭什么赢的不是久美子。在讨论这里之前，我们还需要回答的一个质疑是，“武田/京都为什么不明确设定真由和久美子谁更强”，而是用这种模糊的“差不多”。
制作者不是含糊不能给准确的说法黄真谁更强，而是只能给这种“差不多”。否则就不是武吹、京吹里出现的剧情逻辑了。

如果一开始就指出黄强于真，只是久美子关西赛前选拔没发挥好（情况①），那高没有必要“部长失格”。久美子只是疏忽了（类似小肥宅没解开伞的心结之前，没有发挥全部实力），那她不会对落选那么难受，不会质疑泷的决定，也不会和丽奈起那么大的冲突并导致“部长失格”。久美子会有自己更强的自信，跟大家说单纯是选拔没发挥好就好了。毫无疑问，这达不成武田想通过真由给久美子上压力的目的。 </li>

但如果黄强于真，并且久美子关西赛前选拔也发挥了正常水平（情况②）然后泷还是选了真由，这真的剧情逻辑很存在问题了，有1个釜屋雀就够了，并且雀是勉强能够解释的。并且久美子也不会怀疑自身（没那么受苦），只会质疑泷，和丽奈的冲突依然能爆发。丽奈是能通过日常训练听得到久美子比真由强，那还无条件支持泷，会显得泷和丽奈毫无道理的抽象。 </li> </ul>
所以不管是哪种情况，如果真由没有那么强，就无法达到武田加入她的目的——让久美子受苦（经历“部长失格”）然后成长，所以真由一定得强。
那真由能太强吗？如果明确指出真强于黄，第一次选拔就是真稍微放了水。那这后面的故事也没法演，这只会变成另外一个香织的故事，就是真由更强嘛没啥说的。
所以武吹加入真由这条鲶鱼，就是要这种旗鼓相当，说不清道不明的实力水平，才能给到久美子最大的压力，才能催发部长失格的最大冲突。
如果她们之间真的存在一个明确的实力差距，那很多矛盾压根不会出现，武田加入真由也就没有意义。毕竟她加真由就是来制造矛盾的。在京吹3里面，京都的设定一直是真由给了久美子极大的压力。第一集结尾真由刚刚出场，黑泽配“下一曲要开始了”就用的是一种很低沉仿佛暴风雨要展开的情绪。没有明确的实力差距，大家都说两个人差不多（高坂似乎是一直觉得真由更强的，这表现的很明显），但久美子心境上完全不是“差不多”，她压力真的很大。
这时候比战力学是没有意义的，真由的作用只是给久美子和北宇治压力。不是创作者要逃避这个谁实力更强这一问题，而是以武田她们就是要通过这种手法达到这个效果。但你不能光加真由进去就不管死活，武田原作就是重拿轻放真由，没处理好。
所以京都的改编也陷入了困境。石原立也的采访中说了好几遍“很艰难”，说久美子会遇到一些“难以想象的苦难”（见NEWTYPE7月号《吹响吧！上低音号》第三季动画监督石原立也访谈</a>）。这种苦难是武田本身坚持要给的（否则她没必要加真由，所以她可能不愿意动画删掉部长失格这一原作最剧烈的冲突）。但是，武田在小说最后却让久美子赢了soli，给了happy ending。
</a> TV动画的结构局限</h2>
为什么小说最后可以给happy ending（包饺子），京吹实际很难这么干（在不改动部长失格前提下）？
这是TV动画的结构局限所致。TV动画的时间感是相对固定的，一个季度只有13个星期，京吹3就只有13集，这样少的集数就让它难以去包原作那样的饺子。如果强行包饺子，观感上就太突兀转变了——久美子第9集才到压力峰值，怎么能在后面4集超人般地处理好一切事务然后狠狠开香槟呢？那就变成动画《夜晚的水母不会游泳》一样的展开了，《水母》也是第9集开爆，后面4集紧急包饺子。因此，如果不改编第9集的部长失格，那京都实际根本难以在后面4集做到剧情很好的落地。这就是TV动画只有13集的体量导致的结构局限，4集的空间来解决这么严重的冲突，太难了，京吹不是《BanG Dream! It's MyGO!!!!!》那样的情绪流作品，一曲诗超绊就好了。
回头再看武田的原作。小说创作的逻辑和TV动画是不一样的，小说相对更能操控“时间感”。在这些剧烈冲突矛盾和最后的包饺子之间，只要通过文字带来的时间感更长一点，这种问题不少的包饺子也没有那么难接受。武田的做法是，把大量久美子遭遇冲击后的反应都放到了入围全国赛后——明日香谈话、部内动员、高黄和好——看起来做了很多事，所以时间感就更长。但实际这些问题在关西赛前就发生了，却都是在关西金后才去着手解决，这使得关西金非常的随便（南中四姬：我没意见）。武田当然可以设定久三年的北宇治就有这么强，人心不稳依然入围全国，实际京都也延续了这一设定。京都只是把明日香谈话和部内动员都移到了关西赛前，让久美子赛前发言来稳固人心——实际和武田的设定是一个意思，只是京都这里无疑处理的更好（至少没有丢这个问题不管自生自灭）。但依然会给人轻飘飘的“话疗感”，因为实际矛盾没有解决——泷选人的部内矛盾和高黄之间的关系冲突。
因此，剧情内容上，京吹3不能顺畅包饺子的最大原因，还是实际矛盾在几集内难以解决——很难处理好“实力差不多”的真由，很难处理好“部长失格”之后的高黄。
</a> 为什么久美子不能赢</h2>
很多人讨论，既然实力差不多，为什么久美子不能赢？其实也很简单：

京吹中真由给久美子压力从第一集初见贯穿到结尾，如上文所述，讨论“实力差不多”没有意义，要看久美子心理上承受的压力，完全不是“差不多”； </li>
部内事务繁杂透不过气。京吹3的sp1短片放出了，其中有绿问久美子“是不是部长事太多影响你自己练习了”（见 【中字/京阿尼】吹响！上低音号3 额外剧集#1《时刻保持的本位音》</a>），很多人说这是京都在番外打补丁，这无疑很可笑。就京吹3呈现的她在关西赛前到全国赛前所经历的事情的恶劣程度和烈度，还需要绿来问这个话吗？咋的还要在本片里放一句旁白你才能看懂久美子部长的职务、遇到的冲突会影响她的练习吗？ </li>

高黄爆了。京吹里，高黄关系是最重要最凸显的人物关系，堪称全系列主线之一。如真由所说，高坂是她和久美子的“不同”。正是追随她，久美子才走上这条“不甘心”之路，丽奈是久美子最大的音乐动力源（另一个你可以说是明日香，但她的作用无疑和丽奈不太相同）。这样的音乐动力源说爆就爆了，说实话，部内再怎么乱，真由再怎么蜇人，只要丽奈是站在久美子这边的，久美子又怕什么呢？但作为最重要soulmate（情感）和部内最高干部之一（政治）的丽奈，站在对立面，有助于久美子顺利练习吗？ </li>

前路忧虑。很多人说12集大吉山上，久美子说“最终没有选择音乐道路的迷茫展露了出来”，说这个落败缘由很抽象。朋友，当时她在和高坂哭，不是在开失败总结分析大会，她说一嘴这个，只能说明这个问题存在，而不是说她认为问题就只有这个。实际京吹中，前路忧虑和高黄关系是结合在一起的，要选择（和丽奈在一起）的音乐道路吗？久美子追随丽奈走了三年，但最后她终究还是对这种不假思索的追随产生怀疑了。这种父母、老师、身边的朋友、乃至南中四姬听见都会“欸？”一句的前路不定状态，这种持续接受周围压力且持续犹疑的状态，有助于久美子的练习吗？ </li>

真由，强校出身，没有社团职务，甚至没有太多人际关系去烦她，都是她主动去蛰久美子，久美子的亲兵不会去主动找她麻烦。部内对她的压力，和久美子遇到的所有压力，根本没什么可比性，她应对这些也有经验（初中有经历）。而她对音乐的态度，按久美子的话说，是从不说谎，她嘴上说放弃，但一直在练习独奏，这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只有完全不把真由当人，才会觉得久美子心结解开就一定“会赢的”。 </li> </ol>
在这些条件之下，久美子还能赢过这位“差不多”的对手，她一定得要有一些超人的才能和极为坚韧的意志力。
说到底，干过社团干部或学生干部的都知道，这些职务绝对会影响到你自己的其他生活的时间，更不用说遇到更离谱的糟糕事了——比如毕业即失业、比如人生最重要的朋友的决裂。
由此可见，京吹最首要的核心问题就是真由——这条武田加入的鲶鱼。武田解决自己制造的这个问题的手法也很简单，她靠小说这一叙事载体的优势和实际也没咋管真由死活的处理态度，写出了happy ending——这一点先前就受到一些原作党的诟病。而13集的TV动画如果原封不动地照搬剧情，问题会爆发的比原作明显很多很多。没有创作者想制作一款明知最后会不合格的作品。
如果一定想要happy ending，京都只有两个改编方向：连着前面部长失格一起全程大改，要么做24集。后者没什么好说的，谁都想看24集，但大家也都知道条件限制；前者，武田在本次动画剧本创作中发挥了多大的作用呢？花田在12集播出后发推，暗戳戳的“在武田允许范围内做了改编”，武田不允许改的是什么？12集的声优四人访谈中，提到了武田在配音现场（见【熟】京吹四位声优对12集的感想【吹响吧！上低音号S3最终回直播】</a>）武田肯定是某种程度参与了剧本创作，但这种幕后的事情无从得知。所以拿“不改部长失格”去骂花田的人，我觉得，为什么不拿“写出了部长失格”去骂武田呢。幕后的事情既然不知道，那就不好问责花田、武田其中的一方。但是武田写出部长失格，确实相当大的影响了京吹的创作，这关联第二个核心问题。
所以，第一个核心问题总结起来，就是真由引发的部长失格等系列冲突的烈度，根本无法在最后4集之内实现完善的解决。要么前面就不要把冲突烈度搞这么大（但这是武田创作真由这个人物的目的），要么就做24集。简单说，就是到第9集为止太爆了，收不住了。
现在12集是第三种选择，贴近现实地承认“在有限的时间内，并非圣人、能力‘有限’的久美子无法完美解决问题”，作为结果，久美子的独奏选拔最终失败了。这样一来，京吹3的剧情逻辑保住了（这个时刻的久美子不可能比真由强），真由的人设保住了，代价是久美子没有实现她最初的愿望。即便如此，集数太少的限制依然对这样的改编产生糟糕的影响。
</a> 京吹的立意</h2>
久美子没有实现愿望，引发了作品立意质疑。其实吹三的根本矛盾早就借副部长之口说了：“如果实力差不多的话，还是会更想选老人上场吧”。如果这样的一种意识形态在北宇治有明确确立的话，那独奏危机或许就根本不会发生吧。正如真由所说，更想和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演奏。但是北宇治从吹一年确立的实力至上的意识形态，是容不下这种圆滑的处事的。京吹也从来不是一部宣扬努力就会得到回报的作品（这也符合京都此前制作的某些作品的观点）。久美子等人想建立的部内氛围，是一个可以打破人情关系，人人平等的世界。对日本社会、对现实而言，这是一个即使在校园里也需要所有人勉力维持才能存系、不变质的脆弱的乌托邦。所以我们可以说，京吹想表达的，是一种所有人的努力能得到尊重，而不被其他杂乱因素影响的愿望。为了实现表达这一点，为了体现打破人情关系的难度，京吹刻画了日本动漫里最“现实”的人物关系，然后在此基础上去试图建立实力至上的北宇治。
拿到独奏和丽奈一起演奏，是久美子久三年的愿望，但所有人对全国金的三年的夙愿，以及为此设立的实力至上的原则，在久美子心中是重要得多的东西，也是京吹系列作品不能践踏的东西。一个久美子刻苦练习最后从实力上取胜黑江真由的剧本，一个美好的梦，谁不希望有呢。这样的梦如何实现？京吹中只有一点，让丽奈支持久美子就好了，让丽奈给予久美子正能量就好了。而不是“部长失格”让久美子晕厥。
就只能靠丽奈了嘛？丽奈就这么重要吗？没有别人吗？
是的，这就是京吹和武吹根本上的不同——京吹中高黄关系线，在规格上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物关系线，在京吹中，没有了“别人”。这就是第二个核心问题。
</a> 三、群像的消失</h2>
已经写了这么多，想尽可能简短一点。
京都在改编京吹1的时候，原作才刚写第一本，秀久的关系还只有一点点萌芽，前路未知。这时京都主创们all in 高黄，将其塑造成为主人物关系，也是久美子最重要的人物关系。有多重要呢？在秀一主场《誓言的终章》剧场版，恋爱中的久美子和秀一约会时候买的苹果糖是等着之后去拿给丽奈一起吃的。
在京吹1，这样凝练的、有张力的人物关系无疑是加分项，吸引了大批观众（虽然我这个bg党一直对那个名场面没那么感冒）。而京吹1、2季在高黄之外，也依然塑造了一批相当不错的配角。三香、南中四姬哪一个不是让人印象深刻。
但是无论武吹还是京吹的久三年，没有塑造的很好的配角。但京吹这方面严重的多。京吹的沙里、月咏的个人回，只能用1集的篇幅，而且人物本身也没有那么丰富，这当然可以理解，因为久三年是以塑造久美子自身为对象。
即便如此，描写久美子身边的人的笔墨实在还是太少了。唯一合格的是小奏。石原也说奏“很容易运用”（见 NEWTYPE7月号《吹响吧！上低音号》第三季动画监督石原立也访谈</a>）。至于其他人？武吹中丽奈“部长失格”了，久美子还有秀一等其他朋友的支撑。但是在京吹里，除去丽奈久美子就没有“别人”了，所以丽奈的部长失格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久美子几乎是独自一人承担所有。
高黄关系就是京吹1时立下的根本，是京吹最重要的主线。只要这条线没问题，京吹就能没问题，但如果这条线遇到了“难以置信的苦难”（部长失格），那也必须给其一个结果，否则这条最重要的主线就是不完整的，就是缺失的。而其他人物线的缺失，使得久美子失去了得到力量去拿下独奏的剧情支撑。苦苦一人支撑的她，注定无法上演一场实力至上的圆满的美梦。（换句话说，要是做24集，要是有更多其他人物发挥的空间，唉）
最后，在全国大赛上，久美子没有和丽奈合吹独奏；而对于人生，久美子也未曾继续跟随着丽奈的步伐，她们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或许，相比没有独奏，对久美子更为重要的，是在那天黄昏在桥上，面对着那句“部长失格”，高坂丽奈不再成为心中“特别的人”。她从一个缺乏主动性，但却想说出“苦呀西”的、想成为丽奈的女孩，变为一个想成为自己的久美子。
12集播出后，久美子的声优黑泽朋世接受专访，说了许多很直接的感受。就以她的话来结尾吧。原文见：《Febri》专访黑泽朋世：久美子的三年（上篇）</a>。

本作的一个重要支柱是久美子和丽奈关系的变化，您怎么看待这个变化呢？
黑泽：这是观众可以自由想象的部分，不是我能断言的。所以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我觉得这季是“缓缓离别的故事”。第9集中在桥上的争吵是决定性的，从那一刻起，久美子开始走向从学生到大人的道路，而丽奈则以学生的身份，然后开始走上职业的道路。在第11集中她们和解并且拥抱，久美子再次对丽奈说她是“特别的”，但我觉得对久美子而言，在桥上的那一刻，“特别”的时期已经结束了，之后的久美子似乎是在安抚丽奈。
丽奈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改变，她觉得自己直到最后都对久美子一往情深。从久美子的角度而言，久美子并不是讨厌丽奈，而是因为意识到之前的“特别”是“共依存”般的不正常关系，于是她将这种关系转向健康的“友情”方向。这正是久美子在决定长大成人后才意识到的，我想这也是久美子的成长。 </blockquote>
（本文原题：写于京吹第13集之前：部长失格之后，拿下独奏，是一场无法实现的梦）

半小朽 - 京吹学报 (Dev Preview)

好梦难圆：京吹3第12集核心问题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