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Source: https://github.com/hibikilogy/hibikilogy.github.io/blob/408b873c0ed2d3009a7368216774e606c4e0c83e/content/articles/2020-04-07-%E9%BB%84%E5%89%8D%E5%8D%81%E4%B8%83%E5%B9%B4%E4%B8%8A%E4%BD%8E%E9%9F%B3%E5%8F%B7solo%E4%BA%8B%E4%BB%B6%E5%85%A8%E9%9D%A2%E8%80%83%E5%AF%9F.md
# Page: https://hibikilogy.vercel.app/articles/kumiko-solo-affair
title = "黄前十七年上低音号solo事件全面考察"
date = "2020-04-07"

aliases = ["/2020/04/07/黄前十七年上低音号solo事件全面考察/", "/s/20210/"]
slug = "kumiko-solo-affair"
[taxonomies]
tags = ["NGA", "Stage1"]
author = ["btn754"]

[extra]
original = "https://bbs.nga.cn/read.php?tid=21170214"
catalog = true
# origin 
abstract = "  黄前十七年的上低音号solo选拔是这一年北宇治吹奏部最大的事件，由此更是引申出了诸多矛盾冲突点，包括泷指导在指导理念上的举棋不定，黄前内阁成员的治部理念冲突，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的理念冲突，黄前主席在吹奏和前程两方面的迷茫，吹奏部其他部员的分裂等等，可以说上低音号solo选拔事件就是黄前十七年的绝对核心，读懂了上低音号solo就读懂了整个黄前十七年的人和事，更会对黄前主席的科学治部思想有更深刻的认识。本文将对武田著《黄前久美子本纪——第三乐章》的诸多细节进行分析，全面梳理关西赛上低音号solo事件发生后各方的态度和后续事件走向，并对“泷升为何在两次选拔中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之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黄前主席的迷茫和理念是什么？吹奏部各位的态度和反应又是什么？黄前主席是如何圆满解决这一系列矛盾？”等热点问题进行解答。"
+++

## <span style="color: crimson;">前言：</span>

黄前十七年的上低音号solo选拔是这一年北宇治吹奏部最大的事件，由此更是引申出了诸多矛盾冲突点，包括泷指导在指导理念上的举棋不定，黄前内阁成员的治部理念冲突，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的理念冲突，黄前主席在吹奏和前程两方面的迷茫，吹奏部其他部员的分裂等等，可以说上低音号solo选拔事件就是黄前十七年的绝对核心，读懂了上低音号solo就读懂了整个黄前十七年的人和事，更会对黄前主席的科学治部思想有更深刻的认识。本文将对武田著《黄前久美子本纪——第三乐章》的诸多细节进行分析，全面梳理关西赛上低音号solo事件发生后各方的态度和后续事件走向，并对“泷升为何在两次选拔中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之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黄前主席的迷茫和理念是什么？吹奏部各位的态度和反应又是什么？黄前主席是如何圆满解决这一系列矛盾？”等热点问题进行解答。


## <span style="color: crimson;">正文：</span>

本文将部分摘录《本纪》内容并对其做出分析和点评(部分原文较长请酌情阅读)，按照事件发展顺序并在某一个主要课题内容全部分析完后进行总结。关西赛选拔和府赛选拔的主要区别和冲突点集中在低音部，上低音号A编由3个减为2个，久石奏落选，与之对应的是大号增加为4个，另外上低音号solo由黄前久美子换成黑江真由。选拔结束后久石奏主动找黄前主席谈论此事，原文如下(实在太长了我选择一部分摘录)：

− 弟弟奏的看法 ...

> 「我觉得错在泷老师身上」
> 
> 对奏意料之外的话着实吃了一惊，怎么都没想到伶俐的奏竟然在此刻批评顾问。久美子斟酌地说
> 
> 「小奏，这种话可不能随随便便说」
> 
> 「我没随随便便。单纯的个人意见而已。今年泷老师明显和去年不同，不觉得评价标准变了吗？」
> 
> 「什么意思？」
> 
> 「我觉得老师在“创造自己喜欢的音乐”和“讨好比赛”之间飘忽不定」
> 
> 「不要说“讨好”这么难听，应该还有别的词吧......」
> 
> 「我是不认为“讨好”一定是个贬义词啦......那么换成“为比赛定制”吧。大号名额的增加就是一个证据，我看低音越浑厚分数越高的样子。渐强的演奏方式和细节音清晰度上的处理也是。今年的指导模式明显按之前演奏会的评价来」
> 
> 久美子也依稀觉得今年泷和往年有所不同。曲目选择交给久美子她们，也听了学生意见增加了选拔次数。从每个判断中都隐约窥见泷所抱有的迷茫
> 
> 「而且反正黑江前辈是A部门所以将低音号名额降为两个我认为是对的。我奇怪的是为何京都大会低音号有三个名额」
> 
> 「什么意思」
> 
> 「去年久美子前辈跟我这样说了吧。“泷老师对实力不足的人会毫不犹豫剔除”，“低音号人数有限，名额变少了也没关系”」
> 
> 这是去年京都大会选拔前说过的话。久美子清楚记得这是为了说服坚持自己想法的奏而说的话。
> 
> 「去年低音号的名额是三个。可如果夏纪前辈换成那个戴红框眼镜的前辈，久美子前辈觉得低音号还需要3个人吗」
> 
> 「难不成你在说明日香前辈？」
> 
> 「是的。就是久美子前辈在一年级出场全国大会时的那个三年级前辈。我在来北宇治前就听过很多次演奏了，很清楚那个前辈的实力比周围人强一截，比久美子前辈强多了。所以可以理解那年低音号2个人就足够了。实际上也是」
> 
> 「你的意思到底是？」
> 
> 「演奏水平越高，所需的人数越少。大号去年也只有两人吧，但今年可多了一倍，变成4个了哦。诚然美玲很优秀，但光她一人无法充当后藤前辈和梨子前辈的分量。所以泷老师决定以数量解决问题。这次皋月和釜屋同学之所以去了A，标准不是单纯吹得好，而是权衡全体后平衡的结果」
> 
> 奏身为当事人还能如此客观分析情况，对她的聪明，久美子赞叹不已
> 
> 「我知道小奏的意思了。就是说这次落选不是自己输给了小皋她们，而是因为编成的问题。还有小真很优秀，所以低音号两人就足够了」
> 
> 「既然如此还不如京都大会的时候就把大号的名额定为4个。京都大会的时候泷老师明显是冲着喜欢音乐去的，但离关西大会越近，这种感觉越弱。不过说这么多，都只是我个人看法而已」
> 
> 「这就是你所谓的“讨好比赛”吗？」
> 
> 「而且泷老师好像还飘忽不定。如果真的决心偏重比赛，那soli的人换成黑江前辈不就说不通了吗？」
> 
> 那个话题在这里切入吗？久美子往放在凳子上的手用力。太阳开始倾斜，周围夜色渐浓，红光照在草地上，使其嫩绿变色
> 
> 「是吗，我觉得小真实力比我强」
> 
> 「如果实力差有那么大姑且不论。至少我认为前辈们实力的差距就是依个人喜好不同而不同罢了。既然实力相近，那么让既是部长，又一直为社团出力的久美子前辈当soli的人选不是更好吗？从社团团结的角度看也应如此」
> 
> 「可这是泷老师的决定吧，老师是不会错的」
> 
> 「真的吗？那我先确认一下，泷老师不会因黑江前辈是三年级而顾虑她进而将soli的人选让给她对吧。例如让每个三年生都有一次soli的机会好让她们留下回忆什么的」
> 
> 「这肯定的呀」
> 
> 久美子立马回答。然而否认奏的自己，是最质疑泷的人。至今从没有过的质疑念头此刻一一萌芽。看着沉默的久美子，奏缓缓摇头，这是她无语的动作
> 
> 「今天中午在二年级中分成了两派。一是撑久美子前辈的，一是撑黑江前辈的。我看前辈们都挺盲从泷老师的，我觉得光以老师的决定做权威而放弃自我思考很奇怪」
> 
> 「我是没盲从」
> 
> 「如果是就好」


久石奏的观点认为泷指挥在讨好评委和吹奏真正的音乐两个方向上摇摆不定，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的吹奏水平没有较大差距，区别只是风格不同。黄前主席对这一看法并没有直接认同，但内心还是存在一定程度的纠结。如果说久石奏由于自身也被牵连和效忠黄前主席的立场可能有失公正。那么绿魔王的看法就能更好地佐证这一观点。原文如下：


− 绿魔王的看法 ...

> 停下脚步，绿面向自己。她抬头看自己的眼中满是犹豫
> 
> 「单纯个人看法而已哦。绿我认为soli应该由久美子来」
> 
> 「绿是撑久美子那边的？」
> 
> 叶月轻轻拉着襟口。从她语气看，她是撑真由的
> 
> 「不是撑那边的问题。绿是结合部里情况后才这么想的。小真和久美子的实力基本相同，最多依个人喜好分个高低而已」
> 
> 和奏之前说的一样。奏观点是两人实力没差距，所以soli应由久美子来。绿用拇指按着，抿唇。
> 
> 「这种时候如果选了久美子，可能有偏袒部长故意打高分的蜚语；而选小真也会有强调自己不会歧视转校生的嫌疑，总之两边都不讨好。感觉老师就是单纯按选拔的实力决定> 而已，只是周围人自顾自地给结果套上各种含义」
> 
> 绿说的刚好能套在以前发生在久美子身上的事上。京都大会自己被选上soli，就因自己是部长所才当上的噪音。而这次结果刚好破除了以前的偏见。然而久美子还是质疑泷现在的判断


绿魔王的吹奏水平是顶尖的，甚至不输高坂丽奈领队，而且绿魔王一直以来不参与部内的各种站队和斗争，她的看法具有极强的权威性和客观性。绿魔王直言不讳地说出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在实力上相差无几，只是在个人喜好上有所区别，这一看法与久石奏高度一致，结合两人的证言可以认为此说法可信。由于高坂领队表达出的强烈不满和质疑，绿魔王并未就此话题继续深入，但我们也可以从侧面看出高坂领队的质疑并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证据，说明高坂领队对于实习差距这一说法也是不自信的，更多细节可以见“部长失格事件”两人的对话，原文如下：


− 部长失格 ...

> 提防坐下来，两人静静看着眼前宇治川的流水。最近没下雨，水位有点低。水撞上岩石而溅起的飞沫被吞入漆黑的水面之中。
> 
> 「久美子也认为泷老师不对劲吗？」
> 
> 丽奈继续刚才的话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久美子呆了会才说
> 
> 「嗯」
> 
> 丽奈的脚后跟撞了下提防，述说着她的焦躁。久美子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明明早就知道她心情不悦，怎么还提这壶。
> 
> 「最近社团明显不对劲，怎么说问题都不可能出在泷老师身上。久美子你既然是部长就好好干」
> 
> 见矛头指向自己，久美子哑然看向丽奈
> 
> 「好好干是什么意思？就是说问题都出在我这个部长上咯」
> 
>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身为部长竟然不相信顾问。能演奏音乐的大前提是尊重指挥者的意见，而怀疑这个前体就全乱套了」
> 
> 「我不是不相信泷老师，只是泷老师今年和去年的评价标准改变太大了」
> 
> 「虽然我也这样想」
> 
> 「京都大会的时候小皋是B，小雀是A，光是这个结果那时就吵了一会，而到关西大会竟然让小皋顶掉小奏A的位置。我是明白老师的想法，但明白不代表接受。以这为根据对顾问判断抱有疑问难道不可以吗？」
> 
> 「结果之所以有些许差异刚好说明部员变多了，人多了标准差当然变大，进而可能影响编成的名额分配。再说所抱有的异议归根结底是嫉妒而已。如果实力压倒性地强怎么可能落选，别把自己的努力不足归结到泷老师身上」
> 
> 丽奈的观点自高一以来就没变过。久美子就喜欢丽奈这种不为所动的坚定。但丽奈所认为的正论不等于久美子所认为的。久美子握紧拳头，留长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 
> 「丽奈一直说的实力是建立在和周围比较的基础上的。如果丽奈没来北宇治，肯定是香织前辈压倒性地强」
> 
> 「这......这意思是我不应来北宇治咯？」
> 
> 丽奈句尾微微颤抖。她美丽的杏瞳反映出月色。久美子摇头，此时浮现在脑子里的，是奏硬挤出的微笑
> 
> 「不是。我想说的是丽奈很强，压倒性的强，既有才华又肯努力，你是对的。但我无法将你认为的理所当然强加在其他人身上。每个人的条件都不同，光以“不够努力”一个理由涵盖所有因素太失公正了」
> 
> 「不明所以。大家不是为了打进全国才来北宇治的吗，你现在把那种事搬上来什么意思，久美子你可是部长啊」
> 
> 「所以丽奈才无法将大家的异议完全压下来。就算能掐掉苗头，可如果问题发展到那种程度就太晚了。而且我这次无法百分百相信泷老师」
> 
> 「认真的？」
> 
> 「认真的」
> 
> 丽奈闭上嘴，用手把刘海往上梳，几根黑发从指间中落下。接着她用异常冷静的声音说
> 
> 「若真如此，你不适合当部长」('だったら、部長失格やな')



这一段可以从反面论证实力差距一说是站不住脚的。高坂领队作为泷指导的绝对拥护者和第一迷妹，在这一事件上的言行十分不理智，充满了“我不管有没有道理但你们就是不许质疑泷指导，泷指导永远都是对的”这种无难以说服他人的观点。如果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之间真的存在会影响选拔结果的实力差距，以高坂领队的音乐水平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么她在与黄前主席对峙时也不可能不指出这一点，全社团所有人都有可能顾及黄前主席的颜面而不说出来，只有高坂领队不可能。那么高坂领队都没说出“你实力就是不行，于其纠结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好好去练习然后超过她”，说明这个实力差距确实不存在。这就是上低音号solo事件和小号solo事件本质上的不同，高坂领队和香织的差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连优子都不得不承认，高坂领队“不服就超过我啊”这种话是没法对黄前主席说出口的，因为根本不成立。

既然实力差距不存在，那么泷升选择黑江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否就是奏和小绿所说的风格差异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武田并没有直接给出，但我们能够通过泷升的话语略知一二，原文如下：


− 泷指导的回答 ...

> 「有事情想问老师」
> 
> 不自觉往手掌用力，手里的钥匙凉凉的。泷双手交合放在腹前
> 
> 「是选拔的事情吗？」
> 
> 「是的。为什么这次不惜将低音号的人数减为两人都要把大号的人数增加呢」
> 
> 接着泷的回答如久美子所料
> 
> 「我认为以之前的编成出场关西大会低音的部分不够浑厚。既然目标是全国，有必要扩大音量的上下限。光是高音夺目没有意义，所以我才将大号的人数增加」
> 
> 「请问那真的是泷老师希望的音乐吗？」
> 
> 久美子的一问让泷睁大眼睛。为掩饰动摇他用右手掩住嘴
> 
> 「不愧是部长。虽然问题难以回答，但很高兴你能问我这个问题」
> 
> 「老师，我的问题您还没有问题」
> 
> 不喜欢别人敷衍自己。久美子想在此展示有说服力的证据，自己当然清楚这是个傲慢的要求。四月的时候，久美子她们通过了一项方针，对北宇治来说，目标全国金奖绝不动摇。泷只是依照方针行事而已。泷一向让学生自己定目标，然后他只是按所定的目标行动而已。而对泷投以不满的自己和周围的人是错的，丽奈是百分百对的。久美子当然明白，自己清楚得很，但就算自己清楚，还是忍不住要说
> 
> 「老师难道不是讨厌为大会而作调整的音乐吗？」
> 
> 「以喜欢和讨厌判断一件事没有意义。我不认为作调整是坏事，而且音乐存不存在“作调整”这一说法都尚无定论。再说每间学校都是按自己的喜好去吹奏曲子，这又有何对何错？」
> 
> 「那是......」
> 
> 「我可能比别的顾问更擅长让大家在大赛上取得好成绩。所谓的迎合大赛最多就是如此而已。我有能力让音乐朝那个方向靠，大家也有能力跟上我的要求。我希望大家演奏得越来越好，如果能同时取得满意的结果更让人高兴。难道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错吗？」
> 
> 泷仔细将话一句句排出，其中有他的矜持和信念
> 
> 「抱歉，说失礼的话了」
> 
> 泷见久美子低着头，静静叹了一口气。他把桌子边放着的照片立起来，里头4个学生正往这边投来笑容。泷以前的妻子就是吹奏部的顾问。全国金奖既是她的梦想，也是泷的悲愿
> 
> 「哪有失礼的事，我反而觉得是个好迹象。我学生的时候都执着于他人的评价上，而黄前同学则是和音乐本身交流。我认为思考自己所追求的音乐是什么，思考何为好的音乐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 
> 脸一阵发烫。脸红的原因不是被人夸奖，而是强烈的羞耻感。说什么追求音乐的本质实在太抬举自己了，久美子就是单纯地把自己的未成熟投向泷而已。因为害怕对自己soli的事说什么而把奏她们当作借口
> 
> 「我并非泷老师口中了不起的人」
> 
> 久美子用力握住钥匙。泷一时难办似地垂下眉端，突然他打开抽屉，在塞满笔和印章的二段式抽屉那里把什么拿了出来
> 
> 「黄前同学，请把手伸出来」
> 
> 「手？手吗？」
> 
> 「是的」
> 
> 在自己战战兢兢伸出去的手掌上，泷把什么放了上去。细看，原来是黄色包装纸的糖果
> 
> 「以前教头给我的，请在回去之类的路上吃吧」
> 
> 「谢，谢谢老师」
> 
> 无法想象那个教头竟然会发甜点，更无法想象泷吃糖果的样子。看到这样的久美子，泷不知为何满足似的目光柔和起来。接着食指抵住嘴，做出“嘘”保持安静的手势
> 
> 「请对其他部员保密」
> 
> 放松紧张的脸部，久美子把糖放进包包。内心开玩笑地嘀咕「封口费吗」



泷升在回答黄前主席的问题时产生了动摇，他对于削减上低音号名额给出的理由与久石奏完全一致，而且他也没有否认今年的音乐为了大会而做了调整，加上之后他对于黄前主席这一问题的赞赏和给糖的行为，我们可以认为泷升默认了黄前主席的疑问。虽然我们依旧没有直接证据，但泷升选择黑江是因为黑江的风格比黄前主席更适合大赛这一原因无疑是可能性最大的。以此为基础，我们开始讨论下一个问题：黄前主席是如何调和因选拔产生的部内矛盾，又是如何在全国选拔的时候战胜黑江佛祖的？
 
这两个问题其实和黄前主席的科学治部思想以及部内地位是相辅相成的，部内矛盾的产生除了二人之间的差距不大难以服众以外，另一个原因就是黄前主席在部内威望极高，既然实力相同那肯定是希望黄前主席作为solo登场，泷升基于吹奏风格和讨好评委的理由并没有在部内讲过，大部分部员是想不到这一点的，站泷升和站黄前的部员因此产生了分裂。部员们为了让黄前主席能再有一次solo选拔的机会甚至更加努力练习，为了能进全国大赛，读到这里想必每个人都会感叹于黄前主席那空前绝后的威望，原文如下：

> 今年北宇治确实一步步向全国迈进，就连部内有分为撑久美子的和撑真由的分歧，也是为进军全国服务的。为了让久美子能再有一次选拔的机会，合宿后大家对全国的执念越发增强。但久美子对执念的本质是自己这点怀有强烈的不安。如同在面对风暴时手里只剩一把只留伞骨的“雨伞”一样。不过久美子没向别人吐露自己的担心。要北宇治继续成长，就得将不满和反感一并吞下。在以社团为最优先的情况下，久美子个人的不安只是沧海一粟
 
我们必须明确在选拔事件上黄前主席和黑江佛祖各自的态度和想法。黑江佛祖如她的名字一样，超级佛系，只想享受社团生活，比赛无所谓，solo更无所谓，所以让出solo名额她是真心的，这一想法她也对黄前主席说过。而黄前主席的心态则是想要堂堂正正地战胜黑江，通过实力证明自己的solo能力，这样才是北宇治的最强状态。如果黑江主动退出，那就不是北宇治的最强实力，也不是自己的最强实力，首先自己的自尊就不允许，更不符合黄主席一直以来的理念，吹奏真正想要的音乐，想要吹的更好。但此时此刻黄前主席的内心还存在着迷茫，即有对solo和黑江佛祖的迷茫，对处理部内矛盾的迷茫，更有对自己未来出路的迷茫，只有解决了这些迷茫，黄前主席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让自己的吹奏水平觉醒，最终带领北宇治吹奏部夺得全国金奖，这一问题我们稍后再讲。

随着全国大会的临近，高坂领队愈发严厉，但大家并没有什么怨言，反而为了全国金的目标更加努力，这说明丽奈的高压训练政策并未引起大家反感，更多的问题出在对舆论打压和选拔事件的处理上，原文如下：
 
> 「大家也是。全国金奖是北宇治的夙愿。我不希望到时拿不到金奖才后悔自己的努力不足。所以在场的各位，请拿出全部精力认真对待。全国会不会后悔，决定权在如今你们的手上」
> 
> 听后，大家绷紧表脸。选拔在下周，丽奈的严厉与日俱增。面对全国，全部人都认真练习，自愿的早练和放学后的晚练，基本是全员参与



但是高坂领队这种做法加剧了社团内部本已经很紧张的氛围，大家也变得越来越焦躁。弦绷的太紧就会断，高坂领队作为干部不仅没有缓和紧张情绪反而添油加醋，她的领导水平和黄前主席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甚至远不如擅长用话语激励众人的绿魔王，如果不是北宇治一直以来的围绕部长选定领导班子的方针，绿魔王可能比丽奈更适合当领队。关于社团内部氛围的描写原文如下：

> 周围人则是一脸厌烦看着。选拔越近，大家的脾气越暴躁。和去年其乐融融不同，今年部里空气剑拔弩张。虽然大事没有但小事不断。这种时期在限定的空间里有纷争也是没法的。久美子按住太阳穴叹了口气。基础合奏练习后，还是别留在这里赶紧去部门教室算了

随后高坂领队和冢本副部长就部内言论的问题发生了剧烈的冲突，高坂领队认为任何对泷指导的质疑都是不可容忍的，只有全面服从泷指导北宇治才能顺利夺金。而冢本副部长认为高坂领队一味地打压舆论是在伤害周围的人，同时加剧了吹奏部的紧张氛围和分裂程度，最后高坂领队先行告退，会议不欢而散。关于这一段的原文请大家阅读《黄前久美子本纪》，篇幅较长在这里不作摘录。高坂领队的性格一直如此，并不需要长篇大论地分析，只是黄前十七年的一系列冲突比之前两年的要更加棘手，高坂领队的相关做法也更加激进，因此才会有如此大的非议，希望各位能辩证地看待这一问题，高坂领队仍然是那个受人爱戴的好领队，仍然是黄前主席心中特别的存在。黄前主席夹在二人中间进退两难，她的迷茫使她驻足不前，这时候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明日香和香织的开导，原文如下：


− 明日香和香织的开导 ...

> 那黄前同学该做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吗。拼命练习在实力上超过转校生，然后把自己想法好好说出来。。。把自己的想法跟部员说了吗」
> 
> 问说没说，当然是没说。今年演奏水平提高了，而丽奈专注在如何提升大家气势上。久美子至今还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过
> 
> 「说到底，小久久你究竟想怎么做」
> 
> 明日香一边吃着曲奇一边说。杯里的茶水倒映出自己懦弱的样子
> 
> 「我。。。我可能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但我真的是希望大家毕业时吹奏部能让大家留下美好的回应，不想谁当恶人或替罪羔羊。重新想想为何要参加比赛，如果只为了结果感觉上有些奇怪。当然想全国拿金，但我想以大家都接受的形式去取得金奖」
> 
> 和丽奈想法相出入，肯定是因为自己理解的社团和丽奈理解的不同，价值观上的不同。红框眼镜后明日香的眼睛闪了一下
> 
> 「泷老师之所以执着于结果，是为了增强自己对周围的控制力。取得好结果，不论是家长，学校，学生亦或自身都会更信任自己，由此要求努力练习的气氛就成为了一种正> 论」
> 
> “气氛”这个词语以前夏纪也说过。而当上部长后，久美子也切身体会到了这点。在领导集体中，气氛是必要的，而所有名指导者都擅长塑造那样的气氛
> 
> 「刚才小久久你不是说了泷老师今年优柔寡断吗」
> 
> 「是的」
> 
> 「但这是人之常情。泷老师也是人，是人自然就要烦恼和迷茫。他刚来北宇治时在处理人际上的表现相当幼稚。不过年轻老师也不能要求太多」
> 
> 「前辈原来你以前这么想的吗」
> 
> 「所以老师的不足，就要我们去补齐。泷老师那样也行，毕竟没有无缺点的顾问，人无完人嘛」
> 
> 明日香的口吻很冷静，她黑曜石般的眼睛和高中时并无二致。对泷的评价是客观的，所以久美子认同她的观点。明日香弹了下杯子
> 
> 「如果讨论为何泷老师要把我们带去全国，是因为他是努力的人，竟然部员的命运在自己手上，那自己有义务为实现大家目标而努力」
> 
> 如她所说。为何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之前自己一直没明白呢。为自己的无知而喉咙发热颤抖。他每天那么早去办公室，即便会增加自己的负担也增加选拔的次数，全部都是为了社团。久美子轻轻按着眼睛。担心失去容身之地的恐惧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而无视了本应相信的泷早已给出的答案
> 
> 「我喜欢北宇治的音乐」
> 
> 下巴放在手上，香织以怜爱的口吻说
> 
> 「我也喜欢」


明日香一出手，问题就解决了，顺便还完善了黄前主席的科学治部思想，不得不佩服老领导的水平。黄前主席的理念和高坂领队不太一样，高坂领队一心只为结果，哪怕因此留下了不好的回忆都无所谓，而黄前主席想以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去拿全国金，最后给每个人都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明日香指出了泷升的出发点在于维持一个积极向上的氛围，以及泷升作为年轻老师仍有经验上的不足，所以需要社团干部起到调节和辅佐的作用。随后明日香和香织的点拨彻底破除了黄前主席的迷茫。黄前主席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喜欢北宇治的音乐”，此时“喜欢北宇治的音乐”和“想要吹的更好”两种心情合二为一，之前的黄前主席因为害怕黑江把自己的位置抢走而畏首畏尾，现在不再有这种担忧就能放开手全力去演奏。既然喜欢就要努力去做到最好，把对音乐的热爱融入到自己的吹奏风格中，这种洋溢着青春活力和热爱之情的吹奏风格使得黄前主席在全国大赛前的选拔中战胜了黑江佛祖，“音乐的爱”比“佛系吹奏”更具表现力，这是武田给出的合理解释。黄前主席的觉醒不仅让她的吹奏觉醒了，也形成了黄前主席独特的科学治部理念，即享受音乐和比赛成绩两手抓，既有良好的社团氛围又有催人奋进的制度体系，把对吹奏部的热爱和对音乐的热爱融为一体，并把这一思想传达给了吹奏部的每一个成员，借此希望每个人都能放下思想包袱，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取得只属于北宇治吹奏部的美好回忆，可谓是北宇治多代领导人的集大成之思想，为北宇治的吹奏强校之路奠定了良好的思想基础和文化底蕴。黄前主席的另一个迷茫——人生目标也因此得到了解答，因为对音乐和领导北宇治吹奏部的双重热爱，黄前主席希望成为泷老师一样的指导者。这之后，黄前主席平息了部员思想上的焦虑，跟高坂领队和解，得到泷指导的认同，并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最后胜利取得了全国金奖，抱得美人(们)归，多年以后更是如愿成为吹奏部的副顾问，继续书写北宇治吹奏部的传奇，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喜可贺。


## <span style="color: crimson;">后记：</span>

至此，围绕着黄前十七年上低音号solo选拔事件的诸多主要问题均已得到解答，但吹学的讨论是无止境的，尤其对于北宇治集大成的这一年来说，仍然有许多值得深挖的地方等待着广大吹学家去研究和探索。本文只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希望各位吹学研究者多多批评指正，最后就以北宇治吹奏部伟大部长黄前久美子的科学治部思想作为结尾：

我们既要防止右倾人情主义和投降主义错误，又要防止左倾个人崇拜和唯成绩论错误，只有把享受音乐和比赛成绩两手抓，把对吹奏部的热爱和对音乐的热爱融为一体，把“想要吹的更好”作为每一名部员的终极目标，才能真正实现北宇治吹奏部的伟大复兴，实现大赛成绩和美好回忆的双丰收，这就是黄前久美子科学治部思想，这就是北宇治吹奏部作为吹奏强校的文化传承！


## 参考文献
1. 《黄前久美子本纪——第三乐章》
2. 《谈谈丽奈事件》
3. 《论高坂丽奈在部长失格事件中的立场及其影响(最终版)》
4. 《吹学经史子集汇编》
5. 《关于泷升老师久三年尴尬处境的困惑(讨论集)》

本文也有给高女士和泷指导正名的意图在里面，吹学研究切不可搞历史虚无主义，更不能人云亦云，高女士一直以来表里如一，坚持本心，只要黄前主席把控的好，高女士始终是北宇治吹奏部最锋利的一把剑。
